婚车静静地停在小区门口,伴娘紧紧按住裹着红绸的车门,林溪抓着自己的裙摆,语气坚定不移:“陈阳,10万的下车费,少一分我都不下车。”

新娘临时要求10万车费,新郎取钱未归,新娘抵达婆家情难自已

陈阳刚刚支付完18万8的彩礼,手中已无余钱,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,眉头紧皱:“溪溪,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这没有下车费的吗?我已经凑够彩礼了,哪还有10万呢?先结婚,回去我再补给你,成吗?”

林溪别过脸,她的母亲推了推她的胳膊,更加坚持:“不行,今天这笔钱必须给!我闺蜜结婚也有下车费,我不能比她差,这显示你的态度。”

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,伴郎们面面相觑,陈阳的母亲焦急得双手不停地搓动,拉住林溪的手腕:“孩子,妈真的是拿不出钱来,彩礼是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的积蓄,还向亲戚借了三万,你就通融一下,先回家,婚礼还等着呢!”

林溪猛地抽回手,满脸嫌弃:“没有钱做什么婚礼?当初追我的时候说会对我好,连下车费都不愿意出,我看你就是不在乎我。”

陈阳看着她,内心感到无比苦涩。他们的恋爱历经三年,从校园到职场,他对林溪百般迁就。然而,为了这场婚礼,他倾尽所有,借钱买婚房,按照她的喜好装修,甚至彩礼也已经凑齐,本以为一切都顺利,没想到她却突然提出了下车费。

“溪溪,求你了,别再闹了,亲朋好友都在等着,别让大家都难堪。”陈阳的声音夹杂着求饶,但林溪毫不动摇,甚至掏出手机:“我不在乎,要么你现在凑出10万,要么我就不结这婚了。我已经告诉我的闺蜜了,我下车费比她多,你不能让我丢面子!”

陈阳凝视着她若无其事的表情,心中的温度渐渐消失。他深吸一口气,微微扯了扯领带,平静地说:“好,我去给你取钱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向路边,驾驶着汽车离去。

林溪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,转头向母亲说道:“妈,你看,我就说他会去筹钱的,不能对他太好。”伴娘们也笑着附和,唯独陈阳的母亲显得忧心忡忡,心中始终不安。

然而,这一等,就是一个小时。婚车仍然停在原地,来宾们逐渐失去了耐心,有人开始小声抱怨,有人劝林溪先下车,别耽误了良辰吉时。

林溪的脸色愈发阴沉,频繁拨打陈阳的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
她的母亲也开始慌乱,担忧地唠叨:“这孩子怎么回事?不会出什么意外吧?” 林溪强作镇定:“肯定是在凑钱,他不敢放我鸽子。”

又过了半小时,陈阳依旧没有回来,婚礼现场的司仪打来电话,告诉她亲友们都已到齐,只等新人入场。

林溪再也无法忍受,决定让伴郎送她去陈阳父母家——她深信陈阳一定是回家向父母要钱了。

新娘临时要求10万车费,新郎取钱未归,新娘抵达婆家情难自已

车子驶入陈阳父母居住的老小区,林溪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奔向楼上,刚到门口,突然听见屋里传出压抑的哭泣声。她猛地推门而入,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住了,浑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——陈阳蹲在墙角,双手抱着头,肩膀不停抖动,而他的父亲则躺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,胸口盖着毯子,母亲正在用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脸,眼睛红肿。